新  大  陆  诗  双  月 刊
2002年4月第69期

秀　陶    译

	散文诗二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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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妮弗．哈利

　摩

　晚上我俩都醒了。她自浴室出来
，碰到我正在厨房，手中拿着一杯水。“帮我搓搓腿好么？”她问。
我扶着她的上臂走回床上。她倒身伸张在毯子上，翻转来趴着。扯下
了缠头巾，张开手指梳散她头上灰色的绒毛。在我用酒精净手之前我
也靠过去弄它。我按摩她的小腿直到我们之间产生的热令我的手发烧

。“按上一点”她说。我便一直上到她膝盖背后而且上到大腿。她呻
吟着彷佛我的侍候令她愈来愈痛似的。我发觉房门还开着，心想要是
关上就好了。我按到她大腿更上边的摺缝时，我手掌的边缘滑过那儿
碰到睡袍的花边。“所有的地方都痛么？”我问。“是的，”她说
“
再高一点的地方也痛。”当我把她的睡袍推高到腰际时，她就安静下
来了。里面什么也没穿，我捏着她的屁股，搓着，我知道我自己三十
年后的皮肤也会这样又松又软。我们没有交谈，我们不想惊醒隔壁的
妹妹，不想让她看到我们的母亲这样趴着身子，睡袍推到腰上。我跪
着搓着她的身子，自己也快要倒下来了。
■海仑．查哥洛夫

　邮购新娘

　他的任务真多──陪年迈的母亲晚餐，礼拜六打网球，她不是要他
减肥么？陪老板喝酒，在美国要想升迁就得如此。

　早餐时他读报。晚上他们断断续续地看点电视剧。“真差”他宣称

，一直换台。她只想交谈，喝点香茶，吃点老式的面包。“我想生个
小孩。”她告诉他。“等些时吧，也许我太老了。目前这样过也不错
嘛。”他说。

　当她成为公民后，就搬进了一间疗养院找到一份看护老人的工作。
有人说她太自私、太有心机。

译后：
　Jennifer L. Holly出身芝加哥艺术学院之女诗人，现任职于耶鲁
校友杂志。
　Helen Tzagoloff新出道之女诗人，有诗集《对眼》(Eye
Contact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