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 大 陆 诗 双 月 刊 2002年4月第69期 黄伯飞   说诗小札 隐喻之为用  用隐喻把人和事物的关系扯得太远 ,这和喜欢堆砌典故的旧体诗又有何分别?  典故究竟说了些甚么,查明真相之后,仍可以有个头绪找出个所以 然来 ,因而为之浮一大白;却是有些现代诗呀,竟然会使人读了几次仍然 莫明其“妙”。这是诗之“时运不济”呢 ,还是诗之“自取其咎”呢? 扎实与轻松  写散文要写得扎扎实实──扎实并不是堆砌;写诗要写得稀稀松松 ──稀松并不是贫乏。 张弓待发  写诗过程:把箭扣在弦上,用力把弓拉开。这用力的过程即所谓 “张力 ”(Tension)。这“张力”必须保持十足饱满,绝不松弛,对准目标 后,一放手,便嗒然中的。 诗的三只脚  诗的三只脚:1.动心思;2.懂文字 ;3.讲技巧。这三只脚站得稳,写出来的诗便是“鼎足而三”──一 个好叫人喜欢的宝鼎。 诗人的本质和本份  冷眼看世界;热心爱人群。这是诗人的本质和本份。冷眼一如哲学 家,热心一如宗教主。当然每一个诗人的气质各有千秋,每个诗人对 人群的爱也各有偏重和歧异。不过,诗人既不可能是哲学家,也不可 能是宗教主,他只是一个生来就有一双冷眼一颗热心的诗人。 大诗人  大诗人有三要:一要:他是人;二要:他有诗;三要:他能大。  他要是人,则有别于兽;他要是有诗,就有别于旁人;他要是能大, 则他之所以称为大*,自然不在话下。  *“……何谓善?何谓信?”孟子曰:“可欲之谓善,有诸己之谓 信; 充实之为美;充实而有光泽之谓大;大而化之之谓圣;圣而不可知之 之谓神。”(《孟子》尽心章句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