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 大 陆 诗 双 月 刊 2001年2月第62期 说诗小札   ◎黄伯飞 ●咖啡座的“诗读”  春夏秋冬之不分明,影响人对季候的敏感,前人所谓春花、夏实、 秋收、冬藏,在南加州这里竟无一些心理上的准备和适应。洛杉矶晚 间咖啡座的“诗读”(Poetry Reading),除掉一些黑人发泄心中的愤 激和怨恨之外,其余的只是宣泄个人在人事与心情上纠缠不解的情结。  有几个写诗的人遁入山林,孤高自赏,自认为已懂得“东方”哲学 的玄妙,大可逍遥于红尘之外。诗的意境究竟不单是山川草木,若是 领略到《金刚经》所说的“无所住而生其心! ”那么这个心又应在何处才见得到,找得到呢?  参加“诗读”的读者和听众,只是在一杯又一杯的浓咖啡灌进肚子 里去,脑子发生了一些什么反应,多半表现于和座旁的听者咕咕噜噜 几句。到底哪些诗句渗入心中,而“生”了“心”,那只有是“天晓 得”了! ●诗像是电脑作的  把自己视作电脑,任从它由脑库中抽出它曾输入的字、词和句法, 滴滴答答硬凑成分列的句式。这样就算自己写了首诗,这样的文字游 戏,用耳朵听听不出来说些什么,用眼睛读也读不出来写的是什么, 我若是个中、小学的学生,我想我还是玩我的电子游戏吧! ●早步与诗思  天天早上七点出门散步。山如是,街道整洁如是,路两旁篱花依时 开落而树木如是。附近小公园一切如是。诗思却是蓦然出现,顿时飞 去的鸟雀,有时一两只能鸣的,在高枝上啭唱几声破除岑寂,使人难 耐的最是那去了还来的鸦阵呱呱呱呱不停的噪叫。